他一共给赵澜拍了三次盛满酒液的玻璃杯照片。
赵澜有点坐不住了,许谨礼那点酒量他清楚,三杯红酒,回去必然是一滩醉鱼。
会议被他按了加速键,所有的发言人全部限定发言时间,等会议结束,他急匆匆赶回家,却发现地下酒窖只剩下一个空酒杯。
赵澜走上楼,发现一楼关着灯,只有卧室房门半掩,里面透出一丁点灯光。
赵澜顺着光源走了过去。
推开房门,看到许谨礼趴在床上,身上穿了一件露背蕾丝透款衬衣,下身是光裸的双腿,露出的脊背与隐入衬衣的臀丘起伏有致,衣摆下方,是穿着绳式内裤的真空美景。
许谨礼垂下一只手,细白的长指捏着酒杯,正转过脸来看他。
赵澜不得不承认,在看到这幅画面的那一刻,他的某处已经难以抑制地向许谨礼敬礼了。
许谨礼还故作惊讶,“呀,你怎么回来了?”
赵澜掩上门,拉松领带,走上前去,“装,不弄出点动静,我还不知道你在这屋。”
许谨礼摆了半天姿势才让自己的一切都显得恰到好处,他有点不高兴,爬起身,“你怎么这样?”
赵澜笑着握住他的手,把酒杯从他手中抽出,“怎么没醉,嗯?”
“不知道呀,”许谨礼道,“你的酒不中用。”
赵澜猜到许谨礼八成是特地摆拍了三张照片哄骗他,便捉着许谨礼的手往下一按,“这里中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