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澜把下巴搁到许谨礼的发旋上,“那天我去医院复查,恰巧看到蒋从南走进电梯,我跟了上去,然后看到……”赵澜顿住,将当时的愤怒、心惊全部咽下,再次道歉,“谨礼,对不起。”
许谨礼埋在赵澜怀中,轻声道:“哥……我那天以为,全世界都不要我了。”
赵澜闭了闭目,搂紧许谨礼,解释,“不会有下次。”
可委屈一旦起来就难平复,那些悬而未决的情绪再次翻涌,许谨礼不是个高需求的人,在与蒋从南交往的八年间,甚至在过去二十四年的岁月里,他深谙吞咽委屈之道。把不平咽下,把不满内化,就可以拥有一段还算能过的人生,他总是这样安慰自己,从坎坷到安宁实属不易,所以他不要宣泄,不要破坏,要用懂事来维护他珍视的东西。
可这一刻,面对赵澜,他突然升起一点点宣泄的勇气,他把赵澜的衣角攥紧,诘问:“如果前天我不给你打电话,是不是以后我们就没有可能了?”
赵澜道:“不是。”
心跳在加速,许谨礼心底其实已经发怯了,可他仍要说:“你在骗我,整整一个星期,你对我不闻不问,你甚至说过,如果我没有主动给你打电话,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赵澜叹了口气,“谨礼,你可以当我嘴硬。” 许谨礼看着他,一副非要他说个明白的样子。
赵澜道:“那天你在酒吧喝酒,我是知道的。”
许谨礼道:“我不信。”
“你可以看一看你的通讯记录,你给我打的那么多电话,我有没有接通一个。”
许谨礼不用看,他之前就查看过,五六个同一时间拨出的电话全部显示未接的红色。他突然醍醐灌顶般反应过来,所有的电话都未接通,那赵澜怎么知道自己在酒吧门口的?
他吃惊地看着赵澜。
赵澜敛住眸,“谨礼,我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