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澜干脆拉开他的手,向裤边拽去。
许老师今天穿了件很好脱的运动裤。
运动裤拉下,露出许老师浑圆挺翘的小弧丘,赵澜却没有动。
许谨礼扭过头莫名其妙看他。
赵澜目光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眼中泛着点摄人心魄的冷意,挑了下眉。
许谨礼立刻心惊胆战起来。
因为他几乎下一刻就意识到赵澜的神情源自何处,他的腰窝深处,有一个见不得人的纹身!
赵澜的拇指果真按在那三个字母上。
“什么时候纹的?”
“……大、大学时。”
赵澜不轻不重揉了一下。
许谨礼把头埋到床单里,心底心乱如麻。他想,完了,完了完了,他忘了自己身后纹着三个那个人的名字了。这纹身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以至于他时常忘记它的存在,否则分手时就该洗掉,又怎么会等到现在?
赵澜昨天是不是也看见了?他什么心情?会不会觉得厌恶?
他开始懊恼为什么要纹这个纹身。
蒋从南喜欢后位姿势,他就想在自己后腰纹上他的名字,这样蒋从南在每一次看不到他脸时,依然能感受到他的爱意。
他没想到,将来有一天,这个纹身会令人刺目。
他想起纹身师在纹绣时在他耳边絮叨的话:“你可想好了?情侣纹的时候山盟海誓,可等分手了,要洗了,没有一个不疼得掉泪的。你别瞧现在疼,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洗比现在疼百倍。”
许谨礼当时已经觉得自己快疼死了。他对麻药不敏感,纹身师给他敷了半天,麻药比旁人多用了半罐,可他依然疼得死去活来。
那时的他一边掉泪,一边在心里安慰,不打紧,不打紧,他只用遭这一次罪。
可惜事总与愿违。
他扭过头,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