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温向烛这小子格外的黏糊,喝酒就喝酒,人都快挂自己身上了。
嘴就差几厘米就啃到自己耳朵了。
酒品是真差。
裴臣伸手戳着他的脸颊,让他离自己远点。
结果下一秒手指尖就被含进了嘴里。
裴臣瞳孔地震,手瞬间抽出,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拳头已经落在了温向烛的脸上。 细皮嫩肉的脸颊瞬间肿了。
裴臣长年在军部训练,手劲比其他的alpha大。
他看着明显醉得不轻的温向烛,额头青筋暴跳,真的是好麻烦的人!
温向烛张着手平放在下巴上,张开嘴唇:
“牙掉了。”
裴臣大惊,他虽然不爽温向烛,但是也没真想在自己地盘上把人打成缺牙巴。
他顾不上别的,打开手电筒去照温向烛的口腔。
看着完好无损的牙齿,裴臣松了一口气,捏着温向烛的脸颊把他丢在沙发上,没好气:
“对啊,全掉了。”
“啊?”温向烛急了,“那我不成太监了?”
裴臣反应过来这说的什么话后‘欸’了一声笑开了:
“是呗,温太监。”
“那完蛋了,我还没有标记裴臣呢。”温向烛眼泪从眼眶中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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