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睛盯着,他始终没舍得。
一个从小没人疼的小孩儿,懒得跟他计较。
他都纵容温向烛压在自己身上了,再纵容他这些小性子也大差不差。
温向烛黏着裴臣,一个劲儿的道歉。
裴臣任由他挂在自己身上,忽然想到,道: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想杀了凤灵?”
温向烛摇摇头:“没敢。”
裴臣有些好笑:“展开说说。”
“你很欣赏凤灵,”温向烛闷声闷气的道,“凤灵也为我们做了很多事情,不能杀。”
“如果我和他真发生了什么,你杀不?”裴臣有些好奇的问。
温向烛安静了好半天: “没有这个如果。”
裴臣拖着他,走到衣柜边上拿出家居服:
“这么自信?”
“他没有我漂亮。”温向烛一本正经道,“身材没我好,你更爱我。”
裴臣:……行。
温向烛眨了眨眼睛:“我说真的。”
“对,我爱你,也知道你雕是雕,蛋是蛋,天赋异禀了,闭嘴了,天赋哥。”裴臣扶额。
说完他背对温向烛换下衣服。
温向烛的眼神从他肩膀上慢慢下滑,落在他腰窝上,眸色越发沉。
他走过去环抱住裴臣,声音带着别样的沙哑:
“那你是异禀哥。”
“有病!”裴臣用手肘杵了杵他,耳朵却有些红。
温向烛低笑,快到晚饭的时间了,他要去做饭,所以没打算真的做什么,虔诚的亲了亲裴臣的脸颊:
“谢谢你,裴哥。”
在他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的测试确认中,毫不犹豫的选择他,纵容他。
裴臣伸手拍了拍他:“没事,哥大方。”
他喜欢温向烛,他愿意接受他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