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马上叫人来接他和温向烛赶往医院。
而凤灵则交给了在楼下躲了一个多小时的霍骁。
裴臣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再去顾凤灵和霍骁。
他坐在后座上,温向烛就躺在他的腿上,呼吸急促灼热,脸颊红得吓人。
裴臣低头,伸手抚平了他紧紧蹙着的眉头,自责和愧疚从心底控制不住的弥漫了出来。
他伸手牵过温向烛的手,习惯性的去触摸他指甲的边缘,结果触感和平时不一样,他顿了一下,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眼前。 当看到温向烛见血的手指甲后,裴臣的心脏一阵疼痛。
他知道自己这样激进的方法肯定会让温向烛不好受,但是当温向烛的不安和委屈化成实质的东西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的伤害远比自己想象中来得更重。
裴臣轻轻抚摸着他的手,叹了一口气,时至今日他已经不知道拿温向烛怎么办才好了。
他失去记忆,自己担心。
用手段让他恢复记忆,自己也心疼。
医院在裴臣的自责中到了,等医生给温向烛做了全面检查,说身体机能没问题的时候,但是精神压力有点大的时候裴臣更是后悔。
温向烛的烧在用了药之后降下来了, 但是就是没有醒。
直到第二天的早上他才悠悠转醒。
裴臣一晚上都在盯着他看,所以在他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他醒了。
他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轻声道: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向烛处理了一晚上的信息,大脑还在宕机中,愣愣的看着裴臣。
裴臣看这一副不精明的模样,倒吸一口凉气:
“烧傻了?”
温向烛的手被裴臣拉着,裴臣的眼底满是担忧。
“你昨天抱了凤灵。”温向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