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身上。
裴臣的身上涌出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抬眼望向温向烛,他眼底没有一点儿情绪,碧绿的瞳孔里此时就好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
忽然身上一阵刺痛,他低头一看,是他身上的步足足尖在他腰上没了一下。
没把他刺伤,但是有些痛。
温向的手不老实,裴臣感觉到了,脸色瞬间一红:
“温向烛,疯了你?!”
温向烛‘呵’了一声:“我说了,我不能离开你身边,你不跟我回家,我就在这里陪你。”
说完他倾身而上。
裴臣找准机会,用力扯着他脸颊的肉:
“是不是没带耳朵出门?不可以。”
温向烛抬起眼睑,眼眶里逐渐爬了血丝:“你拒绝我?”
好凶,有点刺激。
裴臣心想,如果不是环境和时机不合适,他高会陪着温向烛演两下。
但是眼下的节骨眼不是寻找刺激的时候。
“废话,”裴臣在他说话间,抬腿抵住他的胸口,“我又没有暴露癖。”
说来也稀奇,这落地窗都碎裂了,酒店居然都没有派人上来查看。
裴臣刚才是愣神,让温向烛得了便宜,现在回过神来,他瞬间一闪,从温向烛的怀抱里闪开。 他捡起地上被撕碎的浴袍勉勉强强穿上,算算时间衣服差不多也该送来了。
温向烛从裴臣挣脱后眼神就一直盯着裴臣,眼底酝酿着风暴。
裴臣感觉到了,但是他不以为意。
温向烛站了起来,身上的步足被他收了回去:
“裴臣,我很生气。”
裴臣挑眉:“那你先气着。”
温向烛的呼吸加重:“我要杀了凤灵。”
“一天杀杀杀的放在嘴里,”裴臣抬手拍了拍他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