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臣推了推眼镜,把他架起来,往外走。
虽然戴了眼镜,但是晚上他的视力还是受限。
来的时候是凤灵开车来的,现在他醉成这个样子,车是没办法开了。
裴臣又不敢联系凤家,要是凤家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成这样了,指不定又是什么腥风血雨。
他思考再三,就近开了一间套房。 刚进屋,凤灵:
“想吐。”
裴臣心下一惊:
“别吐!坚持!!!”
话音刚落,温热的呕吐物从他颈侧流进了衣服里。
再漂亮的omega呕吐物都是臭的,裴臣绝望的闭上眼睛。
收拾好凤灵后,裴臣低头看了一眼狼狈的自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把衣服交给客房部,然后才去浴室洗了个澡。
刚洗完澡出来,门铃响了,他以为是客房部,没有多想,穿着浴袍去开门。
门刚开,裴臣的视线蓦然和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四目相对。
是温向烛。
这就很完蛋了,裴臣心想。
他正想要解释,温向烛的眼眶血红,眸子里泛出水意。
“我从昨天就在想,你不理我,”温向烛的声调很安静,语调更是没有什么顿挫,“是因为我拒绝看医生,不听你的话?”
他没有质问裴臣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衣服去了哪里只穿了浴袍。
而是询问裴臣是不是因为这个而生气。
十分会戳裴臣的心窝子,只是这一次他到底狠了心,没有去看温向烛的眼睛:
“说什么呢,我没生气,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快回家去,孩子在家等你。”
“我给保姆了,”温向烛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裴臣,“裴哥,跟我回家。”
裴臣靠在门框上:“如果我说不呢?”
“我现在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