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动作,让裴臣的青筋一跳:
“温向烛,如果我非要让你去看医生呢?”
被叫了全名的温向烛立刻屏住呼吸,眼尾轻轻垂下,好几秒才道:
“是我现在哪里不如他?”
“什么‘我’啊‘他’啊的,不都是你?”裴臣问他。
温向烛:“既然都一样,你为什么不能接受现在的我?”
“这么会钻空子?”裴臣的脸板了起来。
裴臣不笑的时候很唬人,一双眼睛里一点儿情绪都没有,黑压压的。
“行,你说不看就不看,”裴臣的声音很平静,他气得要死,“你要的不就是这样?”
“那你呢?你之前不也说,我实在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结果你现在又在不断给我约医生,从一开始你根本就没有接受过我,说那些话不过是骗我,是不是?”温向烛声音有些沙哑,“这对我来说不公平,裴臣。”
“而且我去看医生一点儿用都没有,每一个医生都是同样的治疗方法同样的话术,何必多此一举?钱多没钱烧?”
温向烛说这些的时候,神情也冷了下来,那委委屈屈的劲儿已经散去。
这是第一次温向烛在裴臣面前主动他袒露起他的刻薄。
“那些医生对我来说没有用,别再做这些无用功,我很烦。”
这是认识这么久以来,温向烛第一次和裴臣板起了脸色。
很新奇的体验。
也很不爽。
忽然觉得温向烛一开始的策略是正确的,如果他是以enigma的身份接近自己,指不定要打多少架。
他收回视线,动作十分麻溜的扯下裤子,穿着一条四角裤离开了客厅。
温向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神慌张,着急的鸡皮疙瘩在身上飞快冒出又隐去。
他到底没有跟上去找裴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