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遇到更难缠的状况。」
原来如此。一般的确最有可能发生那种情况,我从前也曾听过身边的友人有过类似经验,所以靖文的猜测算是合情合理。
「运气太好吧!想开一点囉,这种情况不是人人都可以经歷的。」我耸耸肩,「谢谢你先帮我做了心理建设。如果不是心里已经有底,我今天的情绪一定会更糟糕。」
在资料室外听见绍博学长那番话时,内心确实相当愤慨,不过,等接到靖文关心的电话后,等看见赶到现场的小玫不捨的眼泪后,恼火的感觉好像就被扑灭,创伤也得到了最好的治疗。
为了对我们不好的人伤心,完全不值得,因为我们再伤心,他们或许都不痛不痒。折磨了自己,对方却很快活,这是笨蛋的行为。
「不用谢啦……有一半是为了我自己。」这句话,讲到后面声音变得愈来愈小,但距离近,我还是听得清楚。
「什么?」乍听之下不太懂意思,我偏头追问。
可是问完以后,脑海中冒出一个臆测,让我貌似又懂了,心跳登时漏了半拍。
定定地望着我,他缓慢而清楚地说道:「我看得出来,你那时候还有些犹豫,犹豫是否要再给那个学长一点时间。所以我想,如果把学姊的事情告诉你,你就不会迟疑了。」
我按住胸口,又不自觉地收掌,抓住自己的衣襟。
没错,即使嘴上说着要早点和绍博学长说清楚,不过在我心底,仍有一小部分在摇摆不定。我以为,我偽装得很好,孰料事实不然。
现在想想,绍博学长以前也简单就拆穿了我假笑的表情。
说不定,全世界就只有我认为我很会偽装。
「所以你才用这种方式,推我一把吗?」还真是难为他了。
「嗯。」靖文淡淡一笑,「我怕再不说的话,恐怕你就真的被抢走了。」
忽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