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痛,尤其第一个撞在地上的右脚痛得厉害,像是撕裂般的疼痛,让我心里隐约猜到不是严重扭伤就是更惨的……
刺痛感让我猜不下去。紧皱眉心,连句呻吟都发不出来,倒是摔车前就开始流的眼泪完全无法停止了。
这里是条很偏僻的小巷,是从学校到我家的近路,不过平常人跡罕至,两旁只有围起空地的铁皮及丛生的杂草,没有建筑物。
抬起疼痛不堪、上头还有擦伤跟血跡的右手,我正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刚刚着地时有没有被撞坏,响亮的铃声就在下一秒传来。
手机没坏!心中一喜,我连忙撑起身子,匆促的动作也连带牵动全身的痛觉神经,让我低声咒骂了几句,甚至不晓得自己在唸些什么。
不过,等看到来电显示是靖文后,我整个人立刻松了口气。
「……靖文?」接起电话,我的语气有些奄奄一息。怪了,我似乎常用这种声音跟他说话?
「湛瀅,发生什么事了?你在哪?宋子晴刚打电话给我,说你从系馆飆车走了,还说她有课叫我去追你。她到底是不是整我啊?」他劈哩啪啦说了一大串,还丢来好几个问题,一副紧张兮兮的口吻,害我觉得有点好笑。
不过下一秒,委屈的心情便一股脑儿涌上,呜咽声从喉咙深处窜出,怎么挡都挡不住。
靖文似乎也听出异样,口气急迫地问:「你怎么了?你在哭是不是?」
「我在我家附近摔车了,很痛……」不打算顾虑形象了,我乾脆边哭边吸鼻子边回应。
「什么?」将我的话喃喃地重复一次,靖文猛然打住,几秒后才迟疑地问:「你说的『摔车』,该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摔车』吧?」
「就是字面上那个『摔车』……而且脚摔到了,一动就痛……你有没有空,拜託来帮我……」大概我的头也摔到神智不清了,居然连说话都变得有点孩子气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