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谢垣夹着自己的儿子上了后面的一台车,他一面注意躲避,一面向前行进。
谢垣上了车,他把聂恒塞到旁边的副驾驶。
“叔叔,你既然爱妈妈为什么要跑呢?”聂恒伸出一只手给自己理了理被扯乱的衣领。
“教你多少次了要叫我爸爸。”谢垣忙着发动引擎。
聂恒认真地说:“我就算被妈妈打死也很幸福。”
这对母子真是……
在和他们对比下,谢垣都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
“除了我爸爸外,我不能容忍再有人来跟我抢妈妈了,叔叔。”
聂恒利落地举枪对准谢垣的胸口扣下扳机,但是孩子的身体没办法承受后座力的冲击,只开了一枪后枪就脱手而出。
谢垣捂住伤口,他刚才夹着他跑过来的路上并没注意到聂恒从别人的腰间顺便摸来了一把手枪。
他胸口不断涌出汩汩的鲜血,见聂恒想要拉开车门逃走,他按下中控的车锁。
“不愧是你妈妈的好儿子……”他一下子失血过多有些眩晕,痛得直冒汗,连呼吸都异常困难。
聂恒飞快而灵活地爬到后排躲了起来,免得他借最后一点力气杀了他。
他的人给他争取的时间已经被浪费掉了,越来越多的人围上来,聂桓和迟樱正向这边走。
谢垣撑到意识已经有点模糊,他的枪里还有最后两枚子弹,打开锁推开车门朝后面走了约摸叁米远,他们很快照他的腿打,把他钉在了地面。
“他死了。”有人说。
迟樱迅速地到车里抱出儿子,转身时地上躺着的谢垣忽然抬起胳膊向他们连开两枪。
他想,他们就在地下团聚吧。
不过子弹却没有如他所愿打在母子两人的身上,他的眼里落入的是聂桓倒下的身影。
这样也好。
谢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