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安的世界变成黑白了。
潘妍云粲笑的拿着护唇膏说着自己嘴唇太乾要保养的样子,那样清晰、那样完整的刻在她的回忆里。
一股酸涩、炽热的感觉涌上她的眼眶。
怎么可以,这么简单就—
「你以为你在干什么!」温静安扑上去,对着庄成生一阵搥打。
「疯女人!」对于平时逆来顺受的温静安不同以往的反应,庄成生确实吓到了,但他也反应过来,把温静安用力一推。
温静安被推着倒退很多步,当她想在继续打庄成生时,右脸袭来一阵热辣,她被打的跌在地上。
「你这死女人刚刚在对成生干什么!」一个绑着双马尾,趾高气昂的女生说。
原来刚刚甩了我一巴掌的就是这个—学、妹?
温静安冷笑,右脸热辣还没退去,内心涌上的却是一滴滴的苦泪。
为甚么。
当我想要保护、想要反击时,我永远只有一个人?
温静安看着两人手挽着手离去后,泪水溃堤。
但她不是放声大哭,而是慢慢的,缓缓的,让泪水流出来。
果然阿,不管多么想变强,永远只是个梦。
就像是下水道的老鼠。
嚮往着水沟盖外的天空、太阳。但只要出了下水道,就会被人类屠杀、厌恶。
我只能活在最低层的世界。
「温静安!」
她的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和跑步声。
「你没事吧—」萧予学奔过来,看见被踩到成的泥的护唇膏还有右脸肿了起来,靠在栏杆上默默流着眼泪的温静安。
心狠狠的抽了一下。
「对不起。」他蹲了下来,擦去温静安脸上的泪水。「别哭了。」
温静安像是失去了魂的娃娃,双眼空洞的转过头看着萧予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