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还听完沉默,只是连呼吸都因愧疚而变得小心翼翼,我本想安慰顾还这件事没关系,又不是武侠小说的男主角,发誓报仇雪恨要父债子偿,转念一想顾还还藏着父亲和莫瑞雪辛辛苦苦搜集的证据不给我,又有些生他的气,这是没办法控制的,我不是菩萨。
于是我也闷声不吭地在神龛的抽屉里翻找,最后找到一盒压在寿金纸下外壳斑驳的录像带——我认得它,和我父亲为我录制视频的那盒录像带是同款,只是不知道具体内容。
如今想要找到可以放映这盒录像带的放映机可得花上一番功夫,我先把录像带收了起来。
出于善心,我给房子拖了地,顾还也硬着头皮帮忙擦家具。临走前我们将莫家姐弟家里的宠物用品“洗劫一空”,连铲屎的小卷垃圾袋都不放过。
趁宠物店还没关门,我和顾还去接米糕。
核对信息后,我们把米糕接走了。
这期间还有个小插曲,由于米糕的性子就和她的臭脸主人如出一辙的捉摸不定,明明从笼子里抱出来时还挺配合,塞进航空箱里就像火箭发射似的猛地弹飞出去,满屋子上蹿下跳。
我们配合宠物店的工作人员费了好大工夫,才把它塞进航空箱里。
由于应激反应,米糕瞳孔几乎扩散至全黑,露出两颗糯米尖牙朝我们不断地哈气。宠物店给了我两根猫条,让我路上安抚它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