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避难,由此可见婚姻比工作更叫他痛苦。
昨天和顾还约好一起去莫家姐弟的家里打扫卫生,顾还生怕我放他鸽子,竟然还大摇大摆地把车停到警局路边等我。我一出警局看到顾还那辆网约车型,抹掉额头上的冷汗做贼似的钻进副驾驶座,不住地埋怨道:
“你不怕被人发现吗!人死不能复生这是常识吧?”
“发现就发现咯,”顾还无所谓地说,“正常人只会以为遇到跟我长相相似的人吧。”
说得也是,如果我是在大马路上遇到顾还,我会认为是遇到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人,正常人的思维不会想到是没死的顾还。或许是因为顾还被顾成峰发现他还活着,索性不再藏着掖着,用假身份继续活动。
打开莫家姐弟的家门,扑面而来一股极为厚重的檀香味,顾还翕动鼻翼像只机敏的警犬在客厅里闻了一圈,在客厅的茶几下取出一只巴掌大的铜香炉,我看不出什么门道,只是推测出有人来过,并燃了香,而且就在这两天,否则不可能还残余如此浓烈的气味。
顾还惊叹不已:
“这质地,这色泽,这触感……”
“你还懂鉴宝?”我惊讶地问。
“略懂略懂,”顾还摩挲着铜香炉,恋恋不舍地将它又放回到茶几下,拍了拍手,“好,开工。”
我有点无力,竟然真的是来当家政保洁打扫卫生吗……
“好吧,”我认命地转身去找扫把,“分头行动,早点干完早点回家。”
顾还拉住我: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是来打扫卫生的?”
我扬手要抽顾还,顾还比泥鳅还滑溜地一扭身闪避而过: “好了,不开玩笑,莫宁让我们找一卷录像带,说是在神龛里。”
“录像带?”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踏空一拍。
这座老旧的神龛放在这个家里有点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