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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在忙嘛,我这不忙完不就来找你了吗?”
“你要回忠安吗?”
“回,今晚就回,”顾还掏出一串钥匙,神神叨叨地说,“我受人所托,肩负重任。”
我和顾还两个大男人挤一辆小电动,其中的辛酸和窘迫难以言喻。路上庄宵玉还说要跟我见面,我让他有话直接说,又不是国家机密,有什么事情不能电话里讲?可庄宵玉铁了心要跟我见面:
“是和学长有关的事情。”
……好吧,既然是和莫寥有关,那我还是再见他一面好了,我问他能不能带朋友一起,庄宵玉很爽快:
“林警官信得过就行。”
“发地址。”
庄宵玉发来地址后,我拍拍顾还的肩膀:
“去这里。”
顾还眼中迸射出锐利的光芒:
“会所?全哥,你怎么能去那么乌烟瘴气的地方?怎么一点政治敏感性和敏锐度都没有?”
“神经啊!”
我重重地抡了拳顾还:
“谈正经事去的。”
说是会所,实际上是量贩式ktv,这几年抓得严,公职人员都不敢随便乱来。
走进包厢里庄宵玉正在引吭高歌,不得不承认他的声音确实好听,很温润,一听就让人觉得是个帅哥。顾还身体里的艺术细菌都被唤醒了,坐下来举起手机准备点歌,我瞪了他一眼,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掂量掂量自己,这辈子还没遇见过比顾还更五音不全的人了。顾还悻悻地放下手机。庄宵玉把另一只麦克风递给我,示意我跟他一起唱,我摆摆手,我是来谈正经事的,不是来唱歌的。
一曲唱罢,我干巴巴地鼓了两下掌,庄宵玉打量顾还:
“这位是?”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
“保镖。”
庄宵玉感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