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手,所以她让我跟她一起回镇港村,寻找能牵制苏沁明的证据。”
“什么证据?”我微微皱眉,“你不是说报警没用吗?”
“我说的报警没用是指控他威胁我,”庄宵玉还挺会给找台阶下的,“我给学长的报道你应该也看了吧,苏沁芳是苏沁明的妹妹,当时在镇港村车祸身亡。”
我心跳猛地加速,庄宵玉继续道:
“妈妈说苏沁芳的死很可能不是意外事故,而是伪造成意外事故。当然我不是说一定就是苏沁明害死苏沁芳,因为我们没追查到证据,村里人对我们都很防备,而且我们在镇港村活动太久,会引起苏沁明的怀疑,”庄宵玉话锋一转,“但是老畜生也在镇港村。”
“你们认识?”
庄宵玉摇头:
“我估计那时候他认识我们,但我们不认识他。”
“他到镇港村做什么?”我十分不解。
“不知道,不在意,”庄宵玉提起曾大师一边恨得牙痒痒一边又忍不住拍手称快,“反正他都死了。”
直至听到这里我才算是听明白,庄宵玉要的跟我有的不是同一个东西——也有可能是同一个东西。
我对莫家姐弟无条件信任,都还没看胶卷里的内容便把胶卷交付给莫宁,自己还没留底。
估计除了莫家姐弟和苏俊丞,世界上没有第四个活人知道胶卷里的内容了。
“戴志远又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也要这份证据?”
“要立功啊,”庄宵玉给出的答案令我大跌眼镜,他还嫌弃我,“林警官就这么视金钱和名誉如粪土?你难道不想进步?好,就算你不想进步也不能阻止别人想进步啊。”
我把餐盘里的牛排切得发出咯吱作响的惨叫声,以此宣泄心中的委屈和愤恨:其他人都背负着深仇大恨运筹帷幄下一盘大棋,就只有戴志远为了这点屁事差点搞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