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庄宵玉竭尽全力地辩解:
“我没有,我真没有要杀学长,我只是听从苏沁明的指示,他让我去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而且我从没做过实质性伤害学长的事,这么跟你说吧林警官,”庄宵玉逐渐平缓情绪,朝我微微倾斜上身,音量低了几度,“我如果真要害学长,他根本不可能活着离开镇港村。”
这倒是大实话,镇港村处处充满未知的致命威胁,半礁湾不仅仅是网红旅游景点,同时也是方便杀人抛尸的绝佳胜地,夏季海边意外事故高发,哪个海边旅游景点每年不淹死几个人的?更别提灌水泥填海这种大海捞针的残忍死法。
即便如此,我还是列举了庄宵玉对莫寥犯下的“罪状”:
“好,自由心证,那说说你做过的事,你自己说,有没有偷偷跟踪小莫弟弟?”
“首先这是巧合,”庄宵玉挠了挠鼻尖,“是苏沁明找到了我,我才知道有莫寥这么个人,他让我不定期汇报学长的动向,但学长在学校里神出鬼没,独来独往,没有任何朋友,根本无从了解他的信息,而且学长不住宿舍,我也无法时时刻刻都关注他的行踪,就是在学校里遇到了,会留意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哪有时间一天二十四小时跟在他屁股后面啊!”
我疲惫地搓了搓脸:
“你要一天二十四小时跟在人家后面,早就报警抓你了,哪里还有后面这些乌七八糟的破事?”
就算莫寥对外界再怎么漠不关心,完全封闭在自己世界里,若是被人跟踪,那种来自暗处的窥视他绝不可能无法察觉。
“你说你母亲是独自去往镇港村回来后才被下了降头,但是你母亲的说法是你们一起去的镇港村,当然这个细节不重要,你或者你母亲,去镇港村做什么?”
闻言庄宵玉紧锁的眉头抚平开来,露出发自内心的笑来:
“苍天有眼,老畜生终于死了,死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