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你是不是在镇港村找到了什么证据?”
庄宵玉这小子明知故问,他耍老子这么多次,轮我耍他了,我平心静气地否定:
“没有。”
“骗人。”庄宵玉鹦鹉学舌,模仿我方才揭穿他口吻和声线,学得惟妙惟肖,我都要愣神两秒钟判断是不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
“保密内容,恕我无可奉告。”
真不是我糊弄庄宵玉,由于还处在调查期内还未结案,因此调查过程和细节仍需保密。
见我不松口,庄宵玉索性不装了:
“那份证据对我而言很重要,它关系到我的性命。”
这就扯淡了,这份证据拍摄的时候,庄宵玉还在奈何桥上排队等着投胎,和庄宵玉可以说是自行车和鱼的关系——也就是没关系。我真诚地与庄宵玉双目相对: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没看过里面的内容。”
“你可以给我,我们一起看。”
庄宵玉说得那么大方像是要请我看电影,我装无辜地摊手:
“证据线索早就移交警方,不在我这了。”
“你没有,”庄宵玉极其肯定,反倒审判起我来,“你私藏了。”
直到这一刻我才茅塞顿开,全身激起阵阵战栗:警局的内鬼并非已经获得证据的苏俊丞,而是牡丹宾馆里住在我隔壁的戴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