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装了点骨灰,我把骨灰坛抱起来掂了掂,重量感觉上没什么变化,真应了“连人带盒三斤重”,我想着再多装点,被莫寥发现:
“又不是吃自助餐,装那么多做什么?”
莫寥很偶尔也会像这样开些冰冷的玩笑,站在旁边的顾还默默扭开头,咬紧后槽牙忍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苏俊丞则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还要故作神情凝重,脑袋越来越低越来越低几乎要埋到胸口上。
由于认领得匆忙,我还没来得及给小菲找合适的墓地下葬,就先暂存在殡仪馆里。
从最现实角度考虑,那些公共陵园里,最普通的一块墓地也要大几千,稍微好点的肯定是得上万,我又不是腰缠万贯的土豪,掏个几千几万眼都不眨,还是得选个性价比高的。
离开殡仪馆后我们就去下馆子,我再三强调必须由我请客,让我好好犒劳他们。
四个大男人坐一桌,除了喝酒摇骰子划酒拳就没有别的娱乐项目了。
目前我遇到过最会喝的人是周由,北方人的基因优势,白酒干两斤不带喘气,而我二两就面红耳赤,五两直接喝到桌子底下,八两是我的极限,直接断片,是周由把我扛回宿舍,那之后我就夹着尾巴老实做人了。
在场我只领教过顾还的本事,他也是能喝的,反正我没见他醉过,苏俊丞和顾还一个类型的,看着也是狠角色。说来和莫寥认识这么久,还没跟莫寥一起喝过酒,就想探探这小子的底细,莫寥欣然接受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