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把我送监狱的途径。”
我当然也没那么刚正不阿铁面无私,我属于只求结果不在乎过程的类型,认可地拍拍顾还海岸线般宽阔平整的肩膀,这小子烦人归烦人,不可否认他认真做起事来还是很靠谱的:
“回头请你吃饭。”
“我不要你请吃饭,你能原谅我吗?”
顾还突然说得这么诚恳,诚恳得可怜,搞得我的良心像被砂纸狠狠摩擦了几下。我对顾还从来谈不上恨,爱与恨都是需要用尽全力去倾注的情感,哪来那么多的精力一天天去爱啊恨啊的?
“你救了我,所以你也不欠我什么了。”
“一码归一码,你也救过我。”
“我什么时候救过你?”
就算真的有我也不记得了,我们必须全身心无条件地信任搭档,将性命托付给对方,甚至要形成条件反射,这样才能在性命攸关的紧急时刻做出迅速判断,而且因为活下来了,也不会去认真思考就近上一次任务有多危险存活概率有多大。
“你忘记了?”顾还略略惊讶,“你跟我一起跳下二平河,身上还有伤,你的生还概率还没我大。”
好吧,的确是有那么一回事,当年赤脚观音神神叨叨地说只有我能救顾还,搞得我真自己是什么天选之子,结果差点淹死不说还落下左腿残疾。
“因为我不想再失去自己的搭档了,”我对顾还也曾掏心掏肺地信任过,“所以我无论如何还是不想你死。”
顾还的面部肌肉不住地抽动,鲜少见他有这副不知作何以对的表情,我一拳抡在他胸口开玩笑道:
“下辈子投胎要是还当人,我给你当爹你当我儿子。”
顾还不服气:
“莫寥是你爹,那他不就成我爷爷了?我不要!”
这么说来我有个疑问:
“你们之前在平合不是关系还可以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