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但我觉得平庸也没什么不好,没有庸人又何来伟人?倘若每个人都成就伟业、每个人都名垂千古,雷同的伟大又何尝不是种普通?
“然后呢。”
莫寥追问曾大师,我挺意外他竟然有在认真听。
至此苏沁芳短如烟花一霎的辉煌人生已无限接近尾声,坐月子期间曾佑祥去探望过几次苏沁芳,苏沁芳问曾佑祥什么时候结婚,曾佑祥说他终身不娶,苏沁芳很是惊讶,为什么?曾佑祥坚定得像起誓,我已心有所属,苏沁芳笑他,你呀,一辈子那么长,说什么终身不娶,话说那么死,有中意的跟姐说,姐帮你牵线,曾佑祥断然拒绝了。
苏沁芳出月子后,只身一人秘密前往雍城,曾佑祥并不知情,直至从报纸上得知苏沁芳车祸身亡的死讯,无论曾佑祥和苏沁芳生前如何交好,终究也是外人。
等苏家处理好苏沁芳的巨额资产,三个遗孤却下落不明。由于那个年代信息传播速度和范围有限,加上苏沁芳从未对外界公开过自己孩子的长相,三个孩子的去向根本无人在意。
即便曾佑祥多次登门拜访,却屡次被苏家拒之门外,说白了他就是个算命的,根本没资格踏进苏家过问他们的家事。
在那以后,苏沁芳的遗孤多年来杳无音信,由于曾佑祥排过莫寥的八字,横竖都不该是早夭的命,因此他更倾向于是苏家出于某些考量,把这几个孩子藏匿保护起来。
“四五年前我听说忠安出了个少年神乩,但由于你已改姓为莫,我没看过你的照片,没能尽早认出你,不知道你们姐弟受了这么多苦……”
曾大师百感交集之际,被我强行打断他的煽情:
“对于这场悲剧我深表惋惜,如今斯人已逝,我们更应该珍惜眼前人,既然曾大师还念及当年苏女士的情分,证明你也是个性情中人,现在苏女士的骨肉都要被人害死了,你不得帮帮忙啊?”
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