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风使舵,立刻改口:
“哎呀……那什么……其实、其实也没有那么危险啦,不然你就把这当作是一场大型户外沉浸式密室逃脱游戏?”
“我不玩那种东西,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明天我联系学长、吴曦姐他们碰头,一起商量计划。”
“在哪里碰头?”
“这里,”庄宵玉跺了跺地面,“一般村民晚上都不会来这儿,他们自己心里有鬼,所以老觉得在这里会撞上不干净的东西。”
我不由得面露难色:
“你竟然找得到是哪座房子?”
“找得到啊,”庄宵玉理所当然地说,“我小时候就住这儿,这间房子是我外婆家,门上还有我贴的奥特曼呢,”庄宵玉指着门后一块发黄的胶痕,似是被拖拽进很遥远的回忆里,低声呢喃,“林警官,你说人性为什么这么复杂?小时候我和外公外婆一起长大,他们对我很好,他们去世后妈妈告诉我,她其实是拐来的,那时年纪小,被无儿无女的外公外婆收留。”
“我以为他们只是普通的渔民,其实他们到中年都还在协助偷渡。可是如果没有外公外婆收留妈妈,她就要被卖去给老光棍生孩子,她那时才十岁,”庄宵玉笑得有些勉强,“算了,人都死了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就算不为别人,也当是为我自己赎罪吧。”
或许庄宵玉只当我是吴哥窟的石洞,以此宣泄他的痛苦和愧疚,可对于我而言,他和莫寥一样,背负了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沉重命运。我拍拍庄宵玉的肩膀,半开玩笑半真心地安慰他:
“正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存在,国家才能建立,社会才能运转,要不你以后跟我当同事算了?给我当小弟,我罩着你。”
庄宵玉惊喜地睁大眼睛,旋即哈哈大笑: “别逗我了林警官,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出去后肯定要坐牢的。”
“谁说的?天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