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低着头尴尬地退出去:
“我不知道您也在这……”
我一个闪身堵到门口拦住燕姐的去路,热情洋溢地将她推进房间里关上门:
“怎么会呢燕姐,你来得正是时候,这边坐这边坐。”
我将燕姐按在桌子边,用夸张的口型无声地示意莫寥去倒水,莫寥悄无声息地游荡着去倒水,放到燕姐手边,我维持着如沐春风的职业假笑:
“燕姐你辛苦了,喝口水歇歇吧,房间我自己打扫就行,不麻烦你,坐下来聊聊天呗。”
燕姐被我哄得一愣一愣的,估计是对于我殷勤到谄媚的态度有些无所适从:
“不辛苦不辛苦,习惯了。”
“对了燕姐,你刚才讲一半没讲完的故事,我还想继续听,我觉得听你说话特别有趣。”
“真的吗?”燕姐特别惊喜,她压低声音神神叨叨地说,“其实,本来是不准人把这些底细透给你们这些新娘的,毕竟你们是外地人,不过你这么想听,我就再给你讲几个。”
“好的燕姐,要不我一个人在可无聊了!”
得亏这位燕姐是个话痨,不让她说话应该她也憋得全身爬蚂蚁,根据我多年的探案经验,每个村子里消息最灵通的群体就是大爷大妈,甚至连夫妻间那档子事他们都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他们扒床头围观全程。
也不知道这些大爷大妈的消息究竟从哪听来的,关键是真实性和准确性还挺高,情报局来了都得向他们磕头取经。
我问燕姐那个东南亚巫师的来头,燕姐的消息还挺灵通:那巫师村里人都尊称他为曾大师,道上称之地龙王。
曾大师自幼聪慧,家境贫寒,考上名校却没钱去读,所幸遇到好心人资助才读完大学。大学毕业后曾大师去了宝岛,学了一身奇门遁甲梅花易数等卜术回大陆,在首都活跃几年后,千禧年初曾大师跑到雍城短暂地定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