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都是通过这个小窗聊天,还能从洞口里看到对面的人,不过我们只有趁看守的人都不在的时候,才会聊天。”
“他们还有不在的时候?”
“这里面虽然判断不出时间,但他们会消失一段时间,我们猜这段时间是晚上,他们回去睡觉了。”
“原来如此。”
我撩开衣服把揣在裤腰的木刷取出来,光顾着查线索了,反应过来木刷差点没磨掉我一层皮,小菲见我掏出一把毫无杀伤力的小刷子,便泼我冷水:
“没用的,整个村子都是他们的人,根本逃不出去,他们威胁我们要是敢逃跑,就把我们丢进海里。”
“这周围有海?”
难怪有个什么“踏海郎”,估计是地域文化的产物。
“有海的,这里隔音好听不到,但外面就是海,没人知道是哪里的海,大家都是被蒙着眼睛关进来了,都听见了海浪的声音,”小菲又转身爬回到床上,似乎光是跟我对话就耗尽她的全部精力了,“我们推测地点应该在半礁湾附近,因为很多人——包括你,都是在来半礁湾旅游的路上被绑架的。”
“你们都差不多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上周进来的吧,我也不清楚,这里面没有时间,有人比我关得还久,在你来之前,就是你提到的那十几个女孩进来,这期间都没有人再进来过了,你是最新来的,却是个男人。”
“至少这段时间我们都还是安全的,”我给小菲不停地加油打气,“我们一定会平安出去的,相信我,你一定会尽早和家人团聚的。”
小菲深深地叹了口气,将身体蜷得更小,悲伤地说:
“没人会在乎我的,我家里还有两个弟弟,我高中没上完就出来打工了,家里除了向我要钱,从来没有关心过我,就算我死了,他们也只会以为是我不想给他们钱逃跑了,不会有人来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