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一捧烧尽的死灰再也无法复燃。
主要有两方面在影响我的心态,一方面是出于我自身原因,就是腿伤,我自己的身体我自然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很难、或者说几乎不可能再恢复到先前跑跳自如的状态,但比起那些真的缺胳膊少腿的同僚我已经算是幸运的了,活到这个地步,就只能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才能不那么痛苦。
另外还有一方面属于外部原因,顾成峰调离忠安,新局长上任,不仅是我,还有一些同事也经历了人事调动。我当年初入职场顾成峰便对我青睐有加,还安排周由如此优秀的前辈带我,导致我天真地以为顾成峰对我的重视是出于对我能力的看好和认可,其实一切都是顾成峰为我精心设下的局。可话又说回来,抛开个人恩怨客观而言,我升迁也得益于顾成峰的助推,难免背后有些闲言碎语。
偶尔我中午会和技侦科的师弟许啸一起吃食堂,但因为工作缘故,他经常无法按时吃饭,这职业比起会吃饭,更要会吃苦。
说来有些尴尬,如今我和许啸闹得有些小不愉快。 之前我在平合调查没少麻烦许啸,出于对他的保护,我并未向他透露太多信息,许啸也表示理解。直到我进医院后,我第一次见到态度如此强硬的许啸,他不停地逼问我,甚至把我架到道德高地上:我跟你十年的同窗情谊,我真心敬重你这个师哥,你却一句话都没有想对我说的?就当是我自作多情,可如果你让我调查的信息最终让你置身险境像现在这样,我宁愿从来没有帮过你,今后也不会再帮你。
后来在门外的双妍进来告诉我,许啸走出病房时还抹了眼泪,问我们是不是在吵架,我愧疚又痛苦,却无从辩解。
那之后我跟许啸除了工作,再也没有私下联系过,因此中午时收到许啸发的微信消息问我中午要不要去食堂吃饭,让我有种回光返照的不真实感,我问他是不是被盗号了,许啸发来一个不符合他风格的萌萌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