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道不是吗?”我难得对一件事如此较真,“我敢对天发誓,我林双全但凡有做任何一件对不起你顾还的事,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你叫我一声全哥,好,我问心无愧把你当兄弟,那你呢顾还,你敢吗?你不敢,你欺骗我算计我利用我背叛我,这是无可更改的事实。”
顾还缄默不语,不知道是被我骂得无力反驳还是又在暗戳戳地酿一肚子坏水,我缓了口气,继续道:
“还有一点你必须搞清楚,不是我求着你给我u盘,u盘本来就是我的东西,讨回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
“发生这些变故我也没料到,我承认我是骗了你,也利用了你,你可以否定我所有,但我有一点是真心的——我从没想过要害你,”顾还直视我的眼睛,他的眼珠晦暗无光,却呈现出真诚的坚定,“全哥,我真的不想你出事。”
同为男人,我很清楚任何男人对一个人好,都是出于他的愧疚感在作祟,尤其是顾还这么心高气傲的人,我无法判断他对我的好是出于对我能力和人品的认可,还是他问心有愧,那些都不重要了,我粗暴地摆摆手:
“行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了,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我,就把我u盘还我,以及你知道的线索都告诉我。”
“先吃面吧,都快凉了。”
“又在转移话题!”
我怒得想摔筷子,顾还安抚我:
“没啊,不是说了等你吃完就再告诉你吗?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无奈之下我只好头皮“呲溜呲溜”把碗里的面嗦完,不算难吃,也没有很好吃,大概是我宿醉没什么胃口,嘴里尝不出味。
吃完后顾还让我坐沙发上,他用红外线笔点着那些错综复杂的案件导图,逗猫似的晃了晃,我有点眼花,他问我:
“你想了解什么?”
“福贵园背后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