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去吃饭。
我拉着行李箱走在人行道上,地砖缝凹凹凸凸,拖起来轮子一卡一卡的,预感到行李箱的寿命光速锐减,我只好提着行李走,不想走太远,最后就是在小区门口的瓦罐店吃了份套餐,又提着行李吭哧吭哧回家,出了一身瀑布汗。
自从落下伤疾后我就再也没正常锻炼过,据说找正宗老中医扎针灸能好,我不敢,生怕等下被扎偏瘫了。
人睡饱了精神状态就是不一样,洗个澡出来精神抖擞,我打开冰箱开了罐冰啤酒吨吨吨灌了半瓶,呼,爽!我心情愉悦地坐到电脑前打算玩两局游戏,福至心灵想起行李箱还没收拾,只能又苦兮兮地把行李箱拖到脏衣篓边,将衣物取出来丢洗衣机洗。
在洗衣服前我习惯掏掏衣服裤子的口袋,看看有没有东西把它们取出来。
我在牛仔裤口袋里掏出一丸揉得皱巴巴的纸团,想起来了,是那则关于女企业家苏沁芳车祸身亡的报道。
当时我的注意力都在莫寥和苏沁芳上,都没想到苏沁芳的丈夫——莫寥的亲生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于是我使用一些快捷手段搜索到苏沁芳的户籍信息,她的丈夫叫孟志清。
孟志清的户籍状态也登记为死亡,登记死亡的原因是失踪。
怎么莫家姐弟的父亲也是失踪?而且他登记死亡的时间是07年,在莫家姐弟被送往神子福利院之后,有人为孟志清登记死亡。
要调看孟志清的档案需要人事局的协助,我是有认识的人,但这个时间点不敢去打扰人家,先善用搜索引擎,重名的很多,我又加上搜索关键词苏沁芳,信息精准了许多,不过几乎都是关于苏沁芳的报道、访谈里简单提到过当记者的丈夫孟志清。九零年代群众唯一的信息来源就是纸媒,即使是在当时的城区,拥有电视机的家庭都是少数,因此媒体传递的内容和速度都极其有限。
我看了几段关于苏沁芳的影像,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