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对门环挂满各种稀奇古怪的吊坠,有铜钱,有貔貅,有面具,有木雕娃娃,像路边卖挂饰的摊位。
莫寥推门进去,我被店里的杂乱程度吓了一跳,入口从入口处的地板上就堆着东西,锅碗瓢盆花瓶雕像玉石珠宝就这么随地大小丢,充斥着废品回收站的邋遢感。
密密匝匝的彩色的布条从天花板垂坠下来,悬在我的头顶上蹭过我的头发。而莫寥比我高,那些布条直接落在他脸上,他还得用手拨开,打了声招呼:
“赵老板,是我。”
角落一只锃光发亮的竹凳上坐着一名身材瘦削脸颊凹陷的中年男人正举着平板打麻将,听到莫寥的呼唤,摘掉嘴里的烟丢进脚边一尊古色古香的铜炉里,施展轻功般在这无处落脚的闪现到我们面前,他真的很瘦,几乎是皮贴骨,张嘴先咳嗽两声:
“呃咳呃咳——莫大师,你来坛泉怎么不说一声?这就是你不够意思了啊。”
莫寥点着手机屏幕: “因为是来上门打扰你的。”
赵老板的肺不太好,笑起来漏风:
“哈哈哈莫大师见外了,赵某乐意效劳!”
莫寥把手机递给赵老板:
“看得出是哪里的文字么?还是某种咒文?”
赵老板眯着眼睛,龇出两排黑褐色的牙齿,似乎很头疼的样子:
“还真没印象有见过,你急吗?我得查查资料,根据我的经验,应该是某种咒文。”
听到这里,我才意识到他们说的是陈香玲身上出现的不明字体。
“挺急的,最好今晚给我结果。”
“那行你们随便坐哈,别见外,我进去查查。”
赵老板转身进里屋后,我悄声问莫寥:
“你在帮庄宵玉调查降头的事?”
“好奇而已。”
嘴硬的莫寥更显得可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