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租房住,就有人造谣他是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造谣他在外面当鸭,总之就是往下三路走,莫寥的下半身在众多流言蜚语里忙得冒火。
自家孩子自己疼,我可以抱怨莫寥的臭脾气,别人不懂他怎么可以胡说八道?
“那些人都是不懂才这么说小莫弟弟,小莫弟弟懂事体贴又善良,理智冷静果断有主见,重情重义知恩图报,这么乖的孩子——”
“林双全,”莫寥毫不领情地打断我,“你很吵。”
第9章
庄宵玉试图和莫寥搭话缓解气氛,莫寥根本不接,话题就这么尴尴尬尬的像颗石头“扑通”掉进水里没了回音。我只好为莫寥找补:
“他开车,不能分心。”
庄宵玉又转回脸看着我:
“林警官,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发小。”
“哦哦,难怪我看着感觉你俩差不多大。”
莫寥的呼吸沉重了几分。
“……我三十了。” “三十?!”庄宵玉的音量骤然拔高,“我以为你大学刚毕业?!你长得也太嫩了!”
我其实挺反感别人说我长得年纪小,给人一种好欺负的感觉。为了不让庄宵玉把话题转移到我身上,我查户口式地盘问了他的个人和家庭情况。庄宵玉总是满嘴跑火车,倒也不难辨别出他话里的真伪。庄宵玉的生父做海产起家,后来转型做供应链,在蓝海期猪都能起飞,他父亲就是赶上趟的幸运儿,如今生意做得很大,原配育有一儿一女,如今也都在管理产业——这些都是庄宵玉从新闻报道上看来的。
而且庄宵玉的生父还有很多情妇很多私生子,我们这里是全国驰名的重男轻女重灾区,稍微有点小钱的男人们都觉得自己家里有王位要继承,更何况是家大业大的土老板,更是开枝散叶恨不得生出个九子夺嫡来。
从平合到坛泉四个小时的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