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别无选择。
我必须对得起身上穿的警服,对得起那些枉死的无辜者,对得起我为正义牺牲的父亲。
所以我要回平合去找顾还,我本应沉尸二平河底的、曾经一同出生入死却在最后时刻残忍背叛我的搭档,以及他背后有关的线索。顾还的母亲林如燕是我父亲的表妹,也是福贵园的隐名资方,顾成峰对外宣称林如燕病逝多年,如今想来,林如燕的死必定和福贵园建设有关,这也是顾还从跟我回平合起,就背着在我暗地里偷偷调查的线索。
在此之前,我还得去见一个人。
“你要去找顾还?”
皮肤白得像死了三天的青年背对着我脱下黑色工字背心,他后背那道从尾椎攀爬至后颈的定魂咒刺青,似乎都要被汗水给泡糊了。他把过长的刘海撸到脑后露出额头,瞬间成熟不少,斜睨我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强势的威压:
“为什么。”
我莫名有些紧张,只得撸着怀里的黑猫缓解紧张:
“他给我发消息了,还给我打电话。”
“什么时候?”
青年把背心揉作一团随手丢在沙发上,走到我面前,他的皮肤实在白得晃人眼睛,我低下头小声说: “上周。”
“怎么不等我死了再告诉我?”
完了他生气了……连猫都感知到他的情绪,从我怀里飞蹿出去不翼而飞。
我赶紧好言好语哄他:
“干爹对不起嘛……你看把米糕都吓跑了,其实也就上星期的事情,那时候你还没放暑假,这事也不好在电话里说……”
这位小我整整十岁的青年,是我正儿八经走流程契干亲的干爹莫寥,名牌大学高材生,今年二十岁,精通各种玄学奇术,通阴阳话鬼神,甚至动摇了我二十八年以来坚定的唯物主义价值观。起初我强烈怀疑莫寥在占我便宜,后来他屡次对我舍命相救,无异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