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现在心情很不好,付清霖完全无视了他,这在付默看来是对他办事不力的惩罚,他的怒火烧灼着癫狂的神经,急迫的要再次表达忠心,便直接从宽大的卫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刀。
付默果然每次出门都会带着刀,付清霖确认了这一点。
他举着刀刺向身后的人,那警察比他矮了大半个头,刀刺进他肩膀时电棒也不负众望地打在了付默身上。
“呃——!”
电棒公平对待每一个人,不论是半米的孩童还是高大如付默,此刻都只能狼狈地倒在地上,只五秒的时间就让刚才还散发着杀戮气息的男人一条离水的鱼般痉挛翻滚,付默黑沉的瞳孔不住地上翻,他趴在草地上,电流促使他嘴里的涎水不受控地滴落在地上,身体细微的颤抖。
巡警被刺了一刀,痛得也倒在一边,他紧皱着眉头留着冷汗,捂住流血的伤口,喊着周围的人赶紧离开。
付默被还在时不时抽搐,他努力伸出手,触碰到付清霖的脚腕时便紧紧握住,用头挨上她的鞋尖。
付清霖这时候俯下身,她看着蜷缩着的付默,拿起一旁掉落的刀,坐在了他身前。
锋利的刀尖在付默恍惚的眼前流转,付清霖扳过男人的脸,在他有着暗红疤痕的另一边脸上用刀划了一下,又一下,被电击后迟钝的知觉让付默只是细微的抖了抖,随后便躺进了付清霖的怀里。
付清霖在他脸上刻了一个“付”字。
既代表着付清霖赐给他的姓氏,更代表了付清霖自己,她的烙印打在付默的肉体上,也永远打进了他的灵魂。
远处有几个同样穿着巡逻警服的人正往这边赶,付清霖深深地呼吸着周围混杂着泥土和植物气息的空气,手里抱着付默的头,一遍一遍顺着他的头发。
她依旧是一个俯视的姿态,低下头在付默流着血的脸上启唇呢喃:“睡吧,睡吧,我的狗,我的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