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知不知道自己父母后来搬家这件事就存疑,但是不管他知不知道,现在带她来这儿到底是什么意思?无数问题涌上心头,付清霖再次为付默的莫名其妙精神混乱感到无比的烦躁,他的一举一动都要用猜,哪怕逼迫开口交流他也只会蹦出一些毫无意义的词语。
可现在自由似乎近在眼前,虽然四楼的家早已不是父母在住,但只要上去敲敲门,有人开门她就能想方设法传递求救信息,就算没有人住那也是后面该思考的事,只要上去了就比坐以待毙有着无限可能。
虽然还不清楚付默到底是什么意思,心里的不安感也越烧越烈,但付清霖还是攥紧了狗绳,努力压下手腕抑制不住的轻颤,她看着付默,艰难的抉择后,最终决定搏一把,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嗯,回家吧。”
说完率先往前走,她想过要不要问问付默是不是也要上去,也想过问他能不能在楼下等等她,但心里隐隐觉得这样问会让付默发怒,毕竟等待和陪伴对狗来说是极为重要的事,也是伴随一生的事,与之相对的便是抛弃和孤独,这是很糟糕的对立联想,付默本就精神脆弱,于是为了维稳,付清霖还是觉得带两个人都上去比较好,减少一切可能存在的刺激。
付默没有回话,他依旧沉沉地站着,付清霖不疑有他,只以为付默等着她牵引,便又往前走了两步,迈出第三步时女人突然感到身后的付默拽住了狗绳,还没等她发问,身后的人就把绳子大力地拽了回去。
付清霖本就把绳子在手心缠了个圈,这下被带的直接往后仰倒,她惊恐的努力稳住身子,回头时眼前闪过银亮的光,尖锐指向她,那是一把锋利的刀。
付清霖几乎是在看见付默举刀的瞬间就直接举起手攥着石头砸了过去,可惜她没站稳,这一下只是砸到了付默的胳膊,对那只恶犬来说不痛不痒,付清霖被大力掼到了墙上,她疼的叫了出来,身高的悬殊让她踮起了脚尖,男人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