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咳了起来,付清霖于是放开手,男人嘴里剩下的肉糊便滴出来不少,他又不自主咀嚼和吞咽,付清霖不得不再次合紧他的嘴。
“付默,吃。”
她下了个简单的指令,方便男人理解,另一只手再次从碗里挖了一勺,递到男人嘴边,又强迫地喂了进去。
付默仰着头再次被呛了一口,他这次有些挣扎的迹象,付清霖于是松开手让他放开了咳,男人吞了一半吐了一半,衣服上和地板上都沾上了油乎乎的肉沫,他胡乱抹了一下嘴和下巴,紧接着就要摘下眼罩——付默这只狗,他表面上言听计从,实际上只是在借付清霖满足自己的愿望,他本质还是极为自私的,且妄想控制付清霖做他的工具“主人”,自己想发骚的时候就发骚,不想发骚了就任性妄为,打破命令,变得无法控制。付清霖清楚,男人内心深处还是没有打破自己的底线束缚,还把他自己置于高高在上的地位。
但是,他真的不渴望被完全打碎么?
付默正要扯下眼罩,却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被暴力扯到一边,随后后颈一痛,下一秒被拽着向前弯腰低头,他一个踉跄伸手撑住地板,整个人弯折起来,被付清霖攥着脖子狠狠地摁进了碗里。
他的脸被完全摁进肉沫里几近窒息,脑后的手马上就放开了,他猛地挺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付清霖就再次把他摁倒,他没有想到女人还会再来一次,又直直地陷进碗里。
“我让你吃饭。”
付清霖起身松开手,付默挺起身呼吸后又被站到他身边的女人攥着头发狠狠摁了下去,她这次用了两只手。
“你聋了吗,付默?”
付默这次没有挣扎,他陷进粘腻的肉糊里,衣服前一塌糊涂,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裤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挺起了一个巨大的鼓包。
付清霖内心一阵反感,她松开手把男人解放出来,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