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意识按动遥控器,电视画面频繁跳动,没有落点。
直到身边的沙发下陷,水汽和充满蓬勃荷尔蒙的躯体一并来到,他的坐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大屏幕的光源照在彼此身上。 贺怀知只围着一条浴巾,水痕遍布在他健硕的身体上,沿着胸口滴落在他的脸上,有点凉凉的。戏霜看得目不转睛。
“还没选好吗?”
“嗯,不知道看什么。”戏霜听着贺怀知的轻笑,手中的遥控器被抽走,只是几秒就确定好了一部电影。
绿屏序幕出现。
跳动的画面、斑驳的光影,无序流动。
亲密交融的掩盖在电影声效之下,戏霜无神地盯着晃荡的天花板。他的手被人强势挤入,十指相扣。
很快,他散漫游走的思绪就被拉了回来,同时到来的还有一种无法宣泄的憋屈、烦躁。
“宝宝。”贺怀知的声音低哑。
“你…你干嘛!”他皱眉,不安地动了动腿,被一只手按住了。
“宝宝,你的那位男同学也追过你吗?”
什、什么?
愉悦和没办法宣泄的痛苦让戏霜的思考变得缓慢,一时没有理解贺怀知说的话。
“你那位同桌长得有我帅吗?”贺怀知又问。
“有我高吗?”
“……啊。”
又一阵激灵涌上,憋到爆炸的痛苦大于感官上的舒爽。他脸色涨红,切实地感受到了贺怀知恶劣。
应该没有人会在这种关键时候计较这种事吧?!
贺怀知分明就是挟天子而令诸侯。
“你有病啊……啊,放、放手!”
他才刚张口,舌头就被卷入了温暖的口腔中,一下一下被吮吸。
“是不是我没来,你就要和他去滑雪了?”
贺怀知盘问着,却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