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只不过他们并不那么觉得。
穿过马路,拐进一条小巷子,两边高墙林立,过道狭小悠长,阳光透不进来,阴嗖嗖的,砖瓦墙体的缝隙里布满了青苔。
戏霜拉着他的手往里走,“后面有一排店铺,里面有游戏机,每次放学放松都要跑这里打游戏,害我等好久。”
走到这里,儿时的记忆豁然出现在戏霜脑海中。每次戏松打游戏机输了都找他借钱,戏霜耳根软,愿意把自己零花钱分给戏松。戏松也不占他便宜,会给他写借条,虽然从没还过。
不到十岁,戏松债台高筑,不仅如此还连累戏霜宣布暂时破产。随后,戏松又将饿狼似的目光放到倪情和方知跃身上。
不过倪情利息要的高,方知跃利息只比倪情低一点。于是方知跃光荣成为戏松第二位债主。
再后来他和戏松才知道,倪情和方知跃是最佳合伙人,不管戏松的钱怎么花都会流进小小资本家口袋中。
现在回想,好像他们长大后的模样在小时候就暴露无遗。
倪情的市侩资本,方知跃的狼狈为奸,戏松的混不吝,戏霜的敦厚老实。
戏霜忽然很好奇,贺怀知小时候会是怎么样子的? 从小就这么臭屁吗?
他隔三差五地回过头,瞟一瞟旁边的人。
次数一多,贺怀知总能发现不对劲,便使劲往前瞄,笔直的小巷,左边有个拐角。
路过那里,贺怀知用力一拉,一顶,戏霜进了老旧单元楼的楼道内。
贺怀知欺身上来。
“你是要亲我吗?”贺怀知主动低下头,与他鼻尖相对,“宝宝你也很想我对不对?”
贺怀知二话不说,闭上了眼,任君采撷。
戏霜哭笑不得了。
谁想亲他了?
不过考虑到贺怀知近期表现不错,戏霜心软了,慢吞吞凑过去,亲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