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过年给你带了礼物,前几天还在计划年后去滑雪呢, 你不是一直很想去吗?刚好咱没事,一块来去玩吧。”
“…再说吧。”戏霜含糊地应了一声, 转头冲手机里沉默下来的男人笑了笑, “他说的那个是我同桌,之前关系还挺不错的。”
“你和谁说话呢?”戏松状似刚发现他在打电话, 丝毫没有歉意地道歉,“哦,不好意思啊, 不知道你们在打电话。”
“贺子弟应该不介意吧,戏霜年后和我们出去玩。”戏松一把搂住戏霜的肩膀,着重强调“我们”两个字。
贺怀知的脸色更加沉了,冷冷地笑了两下,“不、介、意。”
三个人就维持着一种奇怪的氛围扯了一会皮,最终还是贺怀知那边有事才提前挂断了电话。
手机被狠狠地摔在了沙发上。
贺怀知起身焦躁地走了好几圈。
此刻他还没回家,仍旧住在他和戏霜的小窝里。
有人想要撬他墙角!清楚意识到这点,贺怀知的神经蓦地重重跳动了一下,目光如同他一颗焦躁不安的心,四处游弋寻找落点,忽然停在了收拾好的行李箱上,狂躁的心跳安静了下来。 终于挂断了。戏松还躲在戏霜背后,盯着的那块黑漆漆四四方方的小屏幕龇牙咧嘴,洋洋得意。但在戏霜转过身后,他又老实了。
戏霜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把戏松盯得发毛,以为自己刚才的表情被他看到了,正要开口,就听到他弟问。
“我记得你有个同学家里挺厉害的。”
“啊?”戏松跟不上他的脑回路,哪怕他报了一个人名,仍旧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确实,前阵子他爸又升了。”
“可以帮我一个忙吗?”戏霜表现诚恳,让戏松不忍心拒绝,高傲地甩了一下脑袋,“尽管和哥说!”
戏松拍着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