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太爽地说,“以后我在京市来回的机票你给我包圆了!” 霜舒坦地松了口气,他知道这是嘴硬心软的蠢哥妥协了。
他当然希望能在自己的对象和家人之间找到了一个和谐的平衡点,健康长久的关系少不了家庭的庇佑。
蠢哥瞪了他一眼,不知道咕哝着什么,拿着那团报纸包的东西出去了。
戏霜收拾了一会东西,就开始给贺怀知打电话。
热恋中的小情侣暂时还无法适应彼此分开的生活。
视频接通后戏霜觉得有点奇怪,屏幕里是浅灰色的金边瓷砖,还有沥沥的水声。
戏霜:?
有种不妙的预感浮现,他还来不及挂电话。视屏的画面切换了一下。
贺怀知的脸靠得很近,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全是水珠往下滑,裸露的胸膛上还有一些泡沫。
“……你洗澡接什么电话?”
“因为不想错过宝宝的任何信息和电话。”贺怀知理直气壮地说,“我们已经一天没有见面了,你不想我?”
“想的。”戏霜飞快回答,镜头在热水雾化变得朦胧,他不好意思看对方,“你要不先洗澡吧,等会再打电话。”
贺怀知却问到,“宝宝不想看吗?”
他的手动了一下,拍摄角度改变。花洒从头淋下来,打湿了短短碎碎的头发,水珠沿着他英俊深邃的脸流下,滑过胸膛,腹肌、腹股沟。
“……”戏霜沉默地放下手机,将脸埋进被子里翻滚了,胡乱蹬了几下腿。
一切都是在无声状态下进行的,好一会,他整理好自己的头发,拿起手机傲慢地哼了一声,“不用,你洗吧。”
戏霜挂断电话,瘫软地倒在床上。安静没两秒,他又激动地在床上打个滚,心情无法平静下来。
他将这归功于贺怀知太不要脸了。
才离开第一天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