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腰,截断了他的后路。
“宝宝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那个, 那个粥快凉了,你快点喝。”戏霜试图转移话题,推了推往他身前压的男人。
“是什么我不能知道的原因吗?”贺怀知阴沉的声音落在戏霜的心头, 戏霜汗流浃背了,屁股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说,还是不说呢?
“为什么呢,宝宝?”
大手暧昧地摩挲在大腿上,戏霜浑身一个激灵,飞快地按住贺怀知的手,“我说!”两个字脱口而出。贺怀知这才停下,摸了摸戏霜的耳垂,“不许骗我,不然……会很痛的。”
“……”被识别小心思的戏霜打了个寒战,自暴自弃地撞进了贺怀知的怀里,一五一十地坦白,边小心翼翼窥视贺怀知的脸色。
他的屁股突然被按了一下,戏霜激动大叫,“你说了不惩罚我的!”
“是奖励。”贺怀知道,压着他给予一点亲吻,“奖励你的无知无畏让你找到了我。”
贺怀知没想过他个戏霜的开始是这么啼笑皆非的乌龙。
好笑又庆幸地感谢戏霜的斤斤计较呵牙呲必报,给了他一个爱人。 所以是奖励。
他接下来做的一切都是奖励。
“啊……医生、医生说你不可以……”
“所以我来。”贺怀知的声音有些含混不清。
“……嘶,唔!”
一切平静下来,清粥小菜凉透了,不过贺怀知还是吃饱了。他和戏霜拥抱着窝在暖桌被下。
戏霜动一下,贺怀知立马就凑过来亲了亲那种绯红潋滟的脸和嘴唇,耳鬓厮磨。
忽然某个瞬间,贺怀知好像能理解那句有情饮水饱的感受。
“好像有人送东西过来了,”戏霜忽然转过头,动了动暖被下纠缠在一起的腿,“你出去看看。”
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