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
戏霜到楼下时,贺怀知站在了前庭至客厅的门栏边,俯身亲吻了一下戏霜的嘴角,浑身带着清爽的凉意,冻得戏霜哆嗦了一下。
“你退烧了吗?穿这么少就出来。”戏霜气不打一处来,试了一下贺怀知的体温,不烫还有寒潮眷恋过的冷意。
“你穿那么少出去干嘛,又生病了怎么办?”戏霜抱怨。
“宝宝,我刚才在拍视频。”贺怀知又凑过来相亲他,戏霜正生气,扭头躲开了。
贺怀知又解释了一遍,一边举起了相机,“这是我和宝宝第一次来,我想要好好地纪念一下。”
相机的操控盘被波动,小小的屏幕上跳动的都是各式风景的画面或者视频,大段大段地浏览过后是戏霜睡着的脸。
贺怀知沉默地播放完相册,“还生气吗?”
戏霜点点头。拉着他的手,真冷,不管是从体温还是拍照痕迹来看,贺怀知只身在外面很久了。他面无表情地拉着他进屋。
日式的客居室中间有个暖桌,戏霜按着贺怀知坐下,又找个开关打开了暖气。缓缓的热源传出来,贺怀知青白的脸色开始回暖,戏霜的脸色才好看了些。
坐下后,戏霜才拿走贺怀知的相机,认真看了起来。 见状,贺怀知挪了点位子,挨近了戏霜,两人放在桌下的腿贴在了一起。
今早的照片里拍的都是一些生活中的小细节,湛蓝的天空,滴水的惊鹿,荡漾的水面、被积雪压垮的树枝,还有后院弥弥水雾的温泉,岩石边划开的积雪等等。
很无聊的画面。
戏霜依旧看得津津有味,和贺怀知头靠头地挨在一起。
第一次单独出门的两天一夜还没度过,两人就开始计划下一次旅行的目的地,下一次爬山、下一次去海边、下一次去看电影……许多的美好约定。
看完照片,贺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