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
“好。”
几分钟前还生气他阳奉阴违的举动瞬间抛之脑后,戏霜放好水杯,掀开了杯子。贺怀知往里面缩了点,给他空出位子。
“宝宝,还会难受吗?”彻底拥抱住他的小男友,贺怀知心里才觉得踏实,又憋不住想要接吻,行动先于想法。他才靠过去,被一只巴掌挡住了。
“不可以。”戏霜满脸严肃,“医生说你肾虚了,需要好好养一段时间。”
“……”
贺怀知的表情有点宕机,眼神透露着迷茫,似乎没能理解刚才那段话。
“……说我?”
“嗯嗯。他说你太虚了,没见过当完1还发烧的,以后只能辛苦我了。”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烧糊涂了,难得贺怀知没反驳,还一副思考的模样。
忽然,贺怀知皱起眉,又很快松开,像是经历过斗争后的释然,目光转向了他。
“老公……?”
嘶…… 戏霜被刺激到头皮发麻。
他只想逗逗贺怀知的,谁会想到贺怀知接受态度这么好,还、还叫他老公。
“不要乱叫。”戏霜压住那点心猿意马。
“老公。”贺怀知又喊了一遍。
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冲上戏霜的大脑同时,他的脊椎爬上酥酥麻麻的快感,脚趾头不受控制蜷缩起来了。
“老公。”
“…嗯。”
“老公,现在要上我吗?”贺怀知抓着他的手按在了他的腹肌上。沟壑深邃的肌理仿佛老农犁过的地。即使隔着一层柔软的布料也能感受到肌理之间的走向。
起初他的指尖也只是在那片沟壑上滑动,下一秒整只巴掌都贴在了那小腹上,滚烫的体温灼烧着他的指尖,从他的手指烧到他的胳膊、躯体、火焰蔓延到他的全身。
他清楚地感受到八块腹肌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