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霜略顿,没抬头,直接在春联纸上信手拈来。
片刻,他撂下笔,矜持地昂了昂下巴,“拿去。”
“谢谢,戏老师赠的墨宝。”贺怀知被他脸上得意的小表情吸引,总觉的心痒痒地,想捧着他的脸啃上几口。他收起红纸,就给下一位让了位置。
收了男朋友的墨宝,贺怀知凑在旁边帮忙维护秩序,给附近的居民发春联。
持续到下午五点,活动结束。戏霜放下了笔,户外天气实在冷,他的指尖冻得通红,脚像是泡在冷水里,浑身冷的打哆嗦。
他觑了眼贺怀知,并没比他好到哪里去。
贺怀知只穿了一件长款及脚踝的黑色纯羊毛大衣,腰中部是双排扣收腰款的设计,内里搭了一件黑色半高领针织衫。
裤子大概是金丝绒保暖款长裤,但在冷风中的一个多小时并不能起到什么保暖的效果。
借着收拾东西,他快速触碰了贺怀知的手背,果然不是很暖。以至于让他担心贺怀知回去会生病。
然而一触即分的触碰,不知道贺怀知曲解成什么意思,倏得抓起他的手捂在掌心。
“……”
请问,两根大冰棍抱在一起互相取暖有什么意义呢?
戏霜翻了个白眼,却在看到贺怀知满脸认真帮他搓着手指尖哈气,自个却灰头土脸的样子,舍不得打击他。
“宝宝要不要去和他们打个招呼?”
嗯?
戏霜顺着他昂起的下巴回头,有不少人来不及收回视线被抓包了被迫向他们点了点头。
“……”戏霜有点尴尬了,僵硬地回了个招呼,试着抽出手,谁知道贺怀知跟捧着宝贝呢,就是不放手。 戏霜压低声音,“还在外面呢!”
“我是你男朋友。”贺怀知强调事实,眼神微眯,散漫出一种危险的意味:“还是你对我只是玩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