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开身,请他进来。
擦肩而过之时,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对方的发尾轻轻扫过脖颈,在肌肤上留下一片湿痕。
黎让年皮肤比较敏.感,低低“嗯”了一声,抬手想要去擦那点水痕。
但德西巴扎先一步触摸到那片肌肤,指尖微凉,擦拭的同时,指甲微不可查勾了勾。
“好了。”他凑得很近,鼻息洒在黎让年颈间,那里的肌肤雪白无暇,在他的注视下慢慢染上粉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黎让年头皮都在因为痒意发麻,下意识撑住男人胸膛,想要将人推开:“哥,有点痒,你……”
可德西巴扎压根没听清,他比青年高,这个距离能清楚看见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皮肤吹弹可破,光是看着触感就很好。更别提那浓密的睫毛颤啊颤的,他只觉得自己心脏被猫爪挠了一下,脑子尚未反应过来,头颅已经低下去,嘴唇在对方脸上蜻蜓点水般碰了碰。 “!”青年似乎惊呆了,愣愣地抬眸看他,没有反抗。他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欣喜,手掌轻轻摩挲青年的脖颈,低头又吻了上去。
这次亲的是黎让年的唇。
男人很轻松地就撬开了城池,品尝到草莓其中的甘美,两个人的呼吸彼此纠缠,变得急促。
直到粘.腻的水声不断响起,黎让年似乎才清醒过来,慌忙后退,嘴唇嚅嗫想说什么。
可他刚一开口,男人便趁虚而入,堵住他的嘴,未说出口的话语全都吞没在对方猛烈的攻势下。
半个小时的时间很快过去,房间内,两人不知何时来到浴室的门口。黎让年的大脑因为接连不断的亲吻变得晕乎乎的,手脚发软,身体无数次顺着墙壁往下滑,又被德西巴扎一把揽住抱起来。
“呜……哥,别亲了……”好不容易,黎让年抓到一个喘息的机会,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满脸绯红,眼里全是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