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拘多少,让他们陷入恐慌之中。”
叶冰清点头:“遵少主之命。”
叶冰清也领命走了。漠飞澜则窝在凤尾梧桐树的树梢,一边登高眺远,观察各方情况,又空出一只耳朵,聆听云弼殿中的谈话。
顾翰音给八大族长各舀了一碗荷叶茶,顾翰音笑说:“我生的晚,从没见过先王,还是从我师傅口中知道,这荷叶茶是先王最爱,我师傅爱屋及乌,也喜欢喝荷叶茶。蛇晖前辈,你在妖界也算博学多闻,可知这荷叶茶典故?”
“回禀少主,自然知道。”蛇族族长蛇晖回复说,“昔年神界攻我妖界,时任妖王不得不带领妖界各族退守到乌山——顿河防线之后,可神界攻势猛烈,我妖族后退的每一步都艰难无比。幸有一名在碧波池修炼的荷花妖舍命为妖族断后,方才为妖界各族存续博得一线生机。从此之后,荷花和荷叶,在我妖界就一直是忠贞大义的象征。”
顾翰音摇摇扇子,笑道:“要我看,我倒颇为荷花妖不值。那位妖王能力低微,智谋不足,还妄图在当时如日中天的神界口中夺食,这才为妖界惹来祸患。若他当时知道韬光养晦,伺机行事,那荷花妖也不必死了。至于死后,什么忠贞大义的象征,也就唬一唬天真不知世事的小妖而已。”
八大族长闻言,面面相觑,暗自思忖顾翰音此话深意。顾翰音打量着八大族长,又说:“这么一提,我又想起叛徒甘骞。神界如日中天之时,他要与神界硬碰硬。可等神界日薄西山了,却又要去与神界交好。现在想想,着实可笑。莫非他觉得妖界臣服神界的屈辱日子过得挺好?”
顾翰音这话说得有些偏颇。一来,妖界对神界的作战一向是屡战屡败,一直到五界逆天之战时才算大胜,所以诸妖对神界多少是有畏惧心理的。二来,甘骞也是想通过反对妖王的政策,与她分庭抗礼。叁来,甘骞之策也不失为联弱抗强之策,没有妖王那样激进。只是谁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