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直说吧。”
风靖远说:“今天写一首和‘夜露含花气,春谭漾月晖’差不多水准的诗来,你就可以去睡觉了。”
“别,别啊师傅!你把我就地宰了我也写不出啊!”
风靖远说:“那就把《声律启蒙》给我抄上一百遍吧,抄不完不准睡觉。明天的课不用担心,我给你请假。这样应该能有点进益。”
“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