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若无要事,都不常来找我。还以为你也一样呢。”
“我今日是刚好有闲。”风靖远从兜里拿出一个锦盒,递给了卫夫人,笑着说,“看看,喜不喜欢。”
卫夫人打开锦盒,一看是支簪子,立刻给推了回去,说:“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说着,卫夫人不自觉扶了扶发髻上的玫瑰金簪。她这一扶,风靖远才看到她头上戴着根他未见过的簪子。
风靖远问:“你发簪上的玫瑰金簪,是新买的?我印象中,你不太喜欢这样式呀。”
风靖远在陪着项司雨挑那只石兰花蝈蝈簪时,还想着金簪点翠,特别配卫珈的赤发,只是卫珈从不喜欢那样花哨的簪钗。
卫夫人看着风靖远,犹疑片刻,还是说:“是萧思学送的。”
风靖远闻言一怔,也是过了半晌才缓过神来。
若送这簪子的是其他人,风靖远少不得要和他一较长短。卫夫人毕竟没嫁人,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可送这簪子的是萧思学,他的师兄。他与萧思学虽是师兄弟,却与亲兄弟没什么区别。真要和自己兄弟争一个女人,饶是风靖远,也要好好掂量掂量后果。这不止是兄弟阋墙的问题,还有许多复杂因素。尤其,蜀山的元神长老和执剑长老为一个女人暗中较劲,这会影响蜀山的安定局势。
风靖远正在思考。卫夫人或许是太明了风靖远性情,便干脆让他死心:“我与萧思学已经定情了,他也在观花听雨阁过过夜了。”
风靖远震惊地说不出来话。卫夫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两人不止是两情相悦,甚至已进展到肌肤之亲的地步。
也是良久之后,风靖远才吞吞吐吐地说出一句:“你们……”
卫夫人点点头,不安地看着风靖远,又把装着簪子的锦盒往回推了一点点。
还能怎么办呢?萧思学和卫珈的脾性,他都了解。若不是两人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