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说:“簪钗其实就挺合适。”
风靖远说:“会不会太唐突?”
项司雨一边腹诽:风靖远还知道什么叫唐突?一边又笑着说:“女孩子用的东西,多半是胭脂水粉、环佩簪钗。胭脂水粉,你又不知道人家习惯用什么;玉佩又是定情之物,太冒昧了。簪钗相对好一点,你就说是从什么赛联会上赢来的,或是一个朋友送你的,你拿着也没用,就送她了。”
风靖远点头:“这倒可以。”
项司雨又仔细和风靖远聊了聊簪钗、璎珞之类的问题,风靖远倒也很有感悟。晚上,风靖远就替项司雨把那支石兰花蝈蝈簪给赎了回来。
项司雨看着这簪子,陷入沉思,久久不语。第二天上学,休息时分,项司雨把石兰花蝈蝈簪递给白络绎,问:“这簪子你好像挺喜欢的?”
白络绎一瞧,说:“我是很喜欢。”
项司雨说:“我送你怎么样?”
白络绎摇头:“好看的簪子就是要戴在别人头上才好看,要是变成自己的,就不好看也不珍惜了。我喜欢的不是这根簪子,而是这簪子戴在你头上时,不属于我的那种惋惜的美感。”
惋惜的美感……
项司雨咋没瞧出来,白络绎还挺有浪漫的审美情怀的。
白络绎凑近项司雨,悄声问:“你实话告诉我,这簪子到底谁送的?”
项司雨也悄声说:“我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
白络绎赶忙点头。
“风靖远。”
“他呀!”白络绎轻声惊叹,随后八卦地问,“他喜欢你?”
项司雨摇头,说:“这是他把我得罪了,送的谢罪礼。”
白络绎说:“他也得罪过我好多回,怎么不送我?”
项司雨说:“他可能觉得你不在意吧。”
这厢,项司雨和白络绎议论着风靖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