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除乾达婆王,再无人能救她。”
“你嘴再甜,也不会有奖励的。”乾达婆王问,“什么病?”
“中毒。”萧思学说,“天河黑蛇之毒。”
乾达婆王和另一名血红卷发的背刀女子皆是诧异,乾达婆王一时恼了:“萧思学,你今儿来是为了打趣我的?”
萧思学说:“不敢,千真万确。”
乾达婆王说:“若我查出,不是天河黑蛇,怎么办?”
萧思学说:“我的性命,随你处置。”
乾达婆王冷笑:“我要你的性命做什么?我只要你想救的那名女子性命。”
萧思学诧异:“你如何知道是女子?”
乾达婆王冷笑:“不是女子,你怎会如此上心?还要以自己的性命相抵。”
萧思学说:“你误会了,她是我师妹,我救她是应当的。”
乾达婆王含着笑,别有深意地看向卫夫人。卫夫人说:“萧思学一向如此性情。”
乾达婆王看向卫夫人的眼,卫夫人毫无惧色,与她对视。乾达婆王嗤地笑了:“罢罢,连正主都不在意,我在意什么?萧思学,我便随你走一趟。”说着,乾达婆王站起身来。
神刀卫夫人也起身,说:“兰陵学馆毕竟是正道地盘,为防万一,我接应你。”
乾达婆王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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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山兰陵学馆绛雪阁
风靖远还要继续给项司雨运输真气,白珠轩制止了他:“她连冥想都没学会,你不能再继续运气了。”
风靖远闻言,虽有异议,但还是决定听从医嘱,便自床榻下来,先扶着项司雨躺好,再把横梁上的断刃收了起来。
白珠轩早就瞧见那断刃,但她对风靖远的剑是怎么断的,又怎么飞到横梁上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时候,白娘子从绛雪阁的窗棂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