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富商和贵族家的少爷小姐们都住那儿,修仙者也常往那出没。房钱一天一吊,住一个月会打个八折,刚好十两。看你一个女孩子,和男人们一起往下九流的旅馆里去太危险,可以去求那儿的老板娘,让她给你睡柴房。实在拉不下这个脸,附近到处都是下叁滥的旅店,你可以住那儿,可对你一个女孩子家,还是太危险了。”
项司雨疑惑地瞧了落魄侠士一眼,又细细打量着。落魄侠士手上有茧,虎口有小疤,像是不经意被利刃划开的口子,应该是老伤疤了。他身上衣衫灰扑扑的,唯右肩肩头,有一条干净的白线,看上去是什么东西的绑带。落魄侠士颇不自在,瞪了瞪项司雨:“看什么看?再看加钱。”
“你既然和那儿的老板娘很熟,为何不求她借你点钱,好渡过难关,却把兵器卖了在街上卖地图?”
落魄侠士一下面色涨红,小声喊道:“你说什么?什么我卖了兵器?谁和那儿的老板娘熟了?”
项司雨虽不明所以,可见他反应,像是戳到他的痛处。项司雨笑说:“没什么,随口说说而已,别往心里去。”说着,项司雨掏出二十文:“这是钱。”
“我不卖了!”落魄侠士说。
“你确定?”项司雨说,“你不卖地图,又给我滔滔不绝介绍了这么多,算起来是亏本生意啊。”
“那算白送你的!”落魄侠士说,“我的地图只卖有缘人。原来乐意卖你是看你跟我有缘,现在不乐意卖是因为咱们两没缘分。”
项司雨说:“那我五十文买了,如何?”
“不行。”落魄侠士气势如虹,“六十文!”
落魄侠士要价六十文的气势,就跟要价六百两一样。项司雨不禁笑了,掏出六十文给了他。
“慢走不送!”落魄侠士大喊道。
项司雨开始考虑,是花点钱去住小旅馆,还是去迎宾客栈求老板娘收留。项司雨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