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她。
派崔克和安东尼相对无言,他们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办法安慰她,唯一能让她好过一点的人在别的地方独自心碎。
隔天早上派崔克问伊凡洁琳想不想和自己出门一趟,她答应了。
「我们要去哪?」
「去看父亲,你好像还没去见过他。」派崔克盯着窗外摇晃的景色。
「我去过了。」派崔克转头看着她「她带我去的,她要出门的时候我问我能不能跟着。」伊凡洁琳想起那天,在雨中摇晃的景色、温暖的身躯。
「这傢伙......」
「怎么了吗?」
「她总是对什么事都不在意一样,那个墓园是她唯一能向父母倾诉的地方了。」
「我不知道......」知道的话就不会提出那种要求了。和她日夜相处的时候自己似乎顺其自然地接受她的好,但真正离开后才发现这个人的孤独、她从没发现过的寂寞。自己如果永远没发现她最脆弱的一面,那自己真的有资格站在她身边吗?
「她是自愿带你去的,如果她心里真的不愿意你跟着,她就会说自己要去酒馆或妓院那种地方。」派崔克像是想到什么「你能假装没听到我刚刚说的话吗?」
「她真的去过吗?」话里的难受原形毕露,但她还是想知道。
「以你对她了解有可能吗?她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实际上纯情的和十八岁的少女一样,那只是她之前在学校推託那些奇怪邀约的藉口。」派崔克看着自己的妹妹彷彿在看几个月前的亚拜珥,两人都被对方的一举一动牵引着。
「纯情......」伊凡洁琳脑里的身影再次浮现,这个词在亚拜珥身上有种怪异的感觉,但似乎又完全符合她。
「我们到了。」两人下车后和墓园管理人亚当打过招呼就走进墓园。
「你要去哪?」派崔克的轮椅在父亲的墓前停下